韩渝没不出的话顿时卡住了喉,看着傅一炤的爸爸随时都能哭的模样,他又说不出狠话。
沉寂了好一会儿,他有些疲累的嘱咐道:“他睡着了,在隔壁病房,好好照顾他,我回家了,有事随时告诉我,包括他醒来。”
他起身,校服披在T恤外,摇摇晃晃的朝门外走了出去。
傅以棠在他的身后点头,说:“好。”
傅以堂当即决定把儿子带回家。
傅一炤醒来时,浑身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他慢慢睁开眼,眼前有一层白光,高度模糊的轮廓。
“宝贝你醒了,”是他妈妈的声音,“你把妈妈吓坏了,能看清吗?”
”妈!”傅一炤握紧抓住他的手,“那几个人呢?”
“先不说这个,”他妈妈亲他的脸,是温热,又轻声说:“饿吗?”
“想喝水。”当时他妈再晚一步,他是准备跟那三人拼命的,傅一炤知道自己安全了,放松下来问:“我在哪?”
别墅区,一共五层,顶层的卧房里,暖气十足,傅以棠把儿子接回家照顾,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傅一炤身着宽松睡衣,侧躺在洁白的床面,身体浅浅的陷进柔软的床垫中,他失血过多,此时唇色脸色惨白,眼皮要合不合的,神情十分疲累。
“家里,”傅以棠拿起手边桌上的吸管杯给他喝水,又道:“爸爸来看过你了,还难受吗?”
傅一炤喝了一口水,松开吸管,靠回躺着,抿了抿湿漉漉的唇,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层朦胧的白光。
他思忖着叫了声,“妈。”
傅以棠摸摸他的额头,额头包着纱布,眉头轻颦:“宝贝?”
“有人打我电话吗?”傅一炤问。
傅以棠:“没有。”
傅一炤很轻的“嗯”了声,又问:“今天周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