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两人异口同声。
相视一笑,傅一炤看着韩渝,“让我渝哥先,帮他输左手。”
韩渝明明右手更方便,伸出左手道:“这只吧。”
等韩渝打完,傅一炤伸出右手,道:“我输右手。”
校医转身,拉过傅一炤的手,捏着手腕直接拍,那血管一根根的,这两人都很好扎,“下次你们不用再输了,醒了能自己吃饭就行。”
扎了针,校医起身,把推车推出半米宽的床道,走了出去。
傅一炤动了动指头,道:“渝哥,你悄悄牵我一下。”
他打右手,就是想牵韩渝,也想到韩渝右手刚好,少扎点针,吃饭写字会方便。
韩渝碰到他的指尖,抓握住他的手,竭力平和的道:“说吧,你为什么也在这?昨天下午去哪了?”
相比昨天的心情,他现在淡定多了,尽量平心静气的问他。
傅一炤不能说自己去买套了,韩渝会暴跳的,估计还要打他。
所以,他脑袋一转,嘻笑道:“你这么想知道?拿秘密来换。”
韩渝服了,服服帖贴的服,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要不是经过了一夜的沉淀,他非要把傅一炤屁股都扇肿不可。
这小子居然还舔着脸让他拿秘密换,问他想不想知道?
一如既往的作死。
韩渝咬牙切齿的道:“不说是吧,就你不接电话的行为,我完完全全可以晾你一学期不管,你特么爱说不说,惯的臭毛病。”
“我不要,”傅一炤撇嘴道:“我们才好不久,你又要不理我了,不行。”
“说!”韩渝故作凶相,枕头竖起来,脑袋动了两下,调整好姿势才道:“再跟我溜弯,我特么现在就下来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