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炤,”很轻的开门声,韩渝在卫生间里喊他,“拿睡衣给我。”
傅一炤放下手机,去韩渝包里拿钥匙,用钥匙打开衣柜,找出睡衣拿去给韩渝。
韩渝门缝中伸出半截白胳膊,水滴挂在手臂上,晶莹剔透。韩渝把衣服从他手上拽了进去,关门道:“谢了。”
门关上,水雾散在冷空气中,冷冽的幽香似有似无。
傅一炤轻扣水汽遍布的玻璃门,朝内道:“我去三楼。”
水声哗哗的流下,韩渝的声音传出来,“嗯,一会我在楼下吹头发。”
傅一炤去三楼洗漱,穿上的恐龙睡衣才去一楼。
宿舍不供电,他们只有一楼用电。
傅一炤下完楼梯,远远的看到进门旁的台边,那块大镜子前的韩渝。
韩渝吹着头发,见他过来,挪过去让出位置,问:“自己吹还是我来?”
傅一炤擦了两下头顶,将毛巾搭在后颈上,隔住往下滴的水珠。韩渝懂他,直接站他身后,给他吹头发。
傅一炤看着溅了水滴的镜面,和在他身后认真晃动吹风机的人,道:“渝兄。”
韩渝手一顿,吹风机远一点,音色清晰起来,“怎么了?太热了?我开的二档。”
傅一炤摇头,“没有,你继续。”
吹干头发,两人回了宿舍,宿舍来了一个同学,看样子,其他人回家了。
韩渝拿出手机,问:“想不想吃东西?”
傅一炤自己爬上了床躺下,声音从床上传来,“还不困?”
韩渝抬头,没看到人,拇指滑动着手机道:“吃点东西,晚上怕你饿。”
“我看到你衣柜里有零食,”傅一炤道:“饿了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