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消息发送到了候延肖手机上--他现在出教室,十分钟后会到校门口,避开门卫和街道附近的摄影头,动作干净点。
季思宁没出校门。
夜幕浓黑,没有亮光。
学校里有很多林荫,林荫下很多长木凳,季思宁坐在木凳上,路灯碎光透过树枝落到他脚下。
黑暗中,他晃着腿,风呼呼而过,他好像也不冷。
有人路过,看见了他。
“同学怎么不走?”
“快回家了。”
他一一回答了。
“走不动了。”
“没有光。”
“我在等人。”
人一个个的走了,他的周围安静了下来。
一小时不到,季思宁的手机震动起来,手机一抹亮光照射在他冻得发白的脸上。
看着消息,季思宁柳眉舒展。
他哥请假回家了,韩渝也被候延肖带走了。
没人能阻止他。
他正在收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陌生号码,季思宁不喜的立刻挂断,谁也别想烦他。
对面不死心,又打了几个。
季思宁忍着不耐,接了,里面有些慌乱的男声传来,“阿宁,现在怎么办?”
这个蠢货。
季思宁一咬牙,“你不会自己想吗?动动你的猪脑子。”
“我要怎么办,”候延肖又道:“你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