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怀里的人转了个圈,环住他的脖颈。傅一炤无意识拍着韩渝的后背,哄他睡觉。
韩渝没再动,傅一炤拍着拍着,手也就不动了。
一觉醒来,光线刚够视物,雪光和晨光杂糅着,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照进来,房间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光。
韩渝打开凹陷的眼皮,入眼就是高挺的鼻尖,傅一炤热烫的呼吸喷到他的额头上。
韩渝睡眼惺忪,摸了下自己发痒的额头,食指点点傅一炤的鼻尖,鼻尖出了细汗。昨夜太困了,看着电视,他睡了过去。
一看睡在了沙发上,傅一炤也没抱他回房间。幸亏有暖气,不至于着凉。
韩渝扭头,视线落到了墙上的挂钟上,钟隐在暗光里,定定睛,才能辨清是五点过几分。
这个点起床太早,韩渝靠回来,手伸进簿毯里,窝在傅一炤怀里继续睡。
刚闭眼,他的衣服就被往上推,原来已经在腰上了,这会推倒了肋骨处,整个腰都露了出来。
“醒了?”韩渝说着睁眼去看傅一炤。
傅一炤眼睛没睁开,手贴着他的后背滑了两下,举动温柔暧昧。
韩渝眯眼看着他。
盯视中,傅一炤嘴角几不可见的慢慢扬起。
韩渝咳了两声,开开嗓子,拍了下他的背,“不想睡就起来,装睡呢?”
傅一炤不回答,脑袋钻进毛毯里,只露一圈头顶来,轮廓起伏的脸隔一层丝滑的睡衣蹭他的胸膛。
韩渝低头看着他的发顶,“饿不饿?想吃早饭我去煮粥?或者你想吃什么?”
傅一炤在他胸口拱来拱去的。
突然一阵刺痛,韩渝蹙起眉,道:“别咬,啧—痛。”
傅一炤还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