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只好披回自己身上,道:“谢谢。”
“不用。”季思宁视线落到书面上,四指托书,大拇指翻篇,又继续看书。
他的眼神很快地浏览书页,书面的白光晃在脸上,显得肤色更白,也更精致和灵秀,不说话时清冷冷的很安静。
韩渝不好再打扰他,转身回到位置。
季思宁余光看他走了,心里轻叹了声,韩渝似乎有点怕他,其实,再回忆起来以往的那些事,季思宁也觉得幼稚得很。
如果他妈妈没走,他此时应该正在监狱里,也许他会后悔当初的事,也许也不会。
说不准,他可能会继续报复他们。
那样的日子似乎没有什么期待的,他想着觉得倦,也觉得累。
这时,候延肖出去后又回来,坐下后,照例亲吻了下玉坠,小心地放回去,拿出了下节课要用的书摊平。
季思宁放下了书,手背伸过去,垂着纤长的指尖。候延肖看着横在眼前的手,手背青色和红色的血脉走向清晰。
“阿宁。”他有些不知所以的茫然。
季思宁斜目过去,“握住我的手,再说一遍。”
候延肖黑瞳转了转,依言握住了他的手。
“誓言。”季思宁感受着手心里的温暖,慢慢的道。
“我是你的同行者,也是你的亡命徒,阿宁。”候延肖郑重的道。
他能为季思宁做一切他想做的事,一年前,他在医院守了数天,以为彼此之间是有感情的。
最终,他还是掌握不了季思宁的想法,也说服不了他,也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