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你哥哥会不会有事?”
他一问,韩韵就哭。
傅一炤皱眉自语道:“要不把你哥抢回来吧?”
他自己絮絮叨叨的,找个几岁的孩子商量,韩韵的眼睛红肿着,显然不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主意。
傅一炤很快晃到门前,抬手捏拳,犹豫几次又退回来,继续在走廊上晃动。
酒店的工作人员瞧见他焦急的神情,上前来问他,是出了什么事?
傅一炤淡淡地说没事,不停地看着酒店红色的门,又去把耳朵贴门上,仔细地听里面的动静。
耳边除了耳廓摩擦门的声响,什么动静都没有,最起码没动手。
可他的渝兄还跪着。
这得跪多久?
不会韩远川不同意,就一直跪,跪到他同意为止,怎么看韩渝的爸爸都不会同意的。
这可不行!
煎熬地又过了十来分钟,见韩渝一直不出来,傅一炤再也忍不住了,耐心耗光地去敲门。
门响了两声。
听着声响,门内的人才双双回过了神。
韩远川的眼里已经拉满了红丝,他侧过脸,看着韩渝脸上还能辨认出来的手印,心里都是愧疚,一下涌来的东西太多,让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了,却不知道怎么正确的表达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他长叹了声,只道:“先回去上课,妹妹要回阿姨那里去。”
“砰砰砰”的几声,门外的人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