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车,让我妈带着小可打车先过去。”安行回答,“我们家出去一直都这样。”
“骑自行车?你得骑到猴年马月去吧。”
“不至于。公路自行车的话,我能骑到40或者50公里。”安行想去找眼镜,可栗少言就不让。
“你车速够快啊。”栗少言脑子一转,“我开车带小可吧。”话出口,觉得自己有点冒失,他接着说,“让你妈也跟着。”
安行想了想,“我回去问问小可,她同意就行。我妈就别跟去了。”
“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做坏事?”栗少言手撑着头笑问。
“你是人民警察啊,想干坏事?”安行咬着嘴唇说,“我让你有心,也没有力气。”翻身上马,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游击战,可怜的沙发再次开始发出无意义的抗议声。
累了一晚上的安行搂着栗少言就睡着了,临睡前还温柔地和栗少言说:“我迷糊会,一会我收拾。”话音未落,他就轻轻打起了鼾,栗少言心疼安行,索性就让他睡着,自己收拾战场。栗少言只将两个人身上收拾了收拾,自己腰酸腿软但是又不想上楼,所以强行窝在安行的怀里,挤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栗少言睡到自然醒时,已经到下午了。肚子叽里咕噜抗议着,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餐桌上的豆浆和包子,一摸,早就凉得透透的了。他摸出手机来,点开安行的信息。
安行:给你买了早餐,好好休息,昨天晚上辛苦了。周一见。
我辛苦?这可是头一次这么不辛苦的。栗少言活动了活动酸软的腰身,觉得沙发还是不行,以后这事还得去床上办。昨夜的狼藉大部分被安行收拾走了,余下的只能交给洗衣机了。
栗少言: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