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摆碗筷,盛汤夹菜的事都是安行做,栗少言知道跨年这一晚,安行累坏了,所以关怀备至。
“吃完饭,就把晕车药吃了吧。”栗少言说,“你在路上睡,明天不是还得送孩子上学,你也上班。”
“你还知道我明天送小可上学啊?”安行白了他一眼,“我都担心明天能不能骑车。”
“肯定能!你身体柔韧性这么好。”栗少言笑着说,“要不我给你揉揉?腰肌劳损嘛。”
两个人腻腻歪歪吃完饭,栗少言又给安行倒了水,看着他喝完药,问:“咱俩要不回车上睡吧。你万一在这里睡着,我背你回倒无所谓,山上风大,怕把你吹着。”
“咱俩院子里转一转吧,昨天天黑都没看清楚。”安行说,“难得我能出来走走,结果浪费了大把时间在床上。”
“那叫沟通感情!”栗少言反驳,“我觉得晕车药挺有用的。只要你想出来,我就这么带你出来。”
“万一哪天有了抗药性呢?”
“万一哪天你就不恐车了呢?”
两个人都笑了,安行撑着腰和栗少言在民宿里转悠。两个人在水池边看了看鱼,又逗了逗猫,院落中的花园那头围着不少人,他俩嫌人多也没过去。
那头突然传来酒瓶破碎的声,“你们有完没完?破台球打了一个小时了,断着个胳膊还撩骚。”
“打球讲究个先来后到,你想玩早点来啊。我愿意教别人打台球,你管得着么?”这声音来熟悉了?除了成霆再没别人。
“就你这水平还教别人?叫我声爸爸,我教你。”
“呸,老子的手下败将都能秒杀你!你给我等着!”成霆说。
栗少言和安行对视,颇有默契地选择转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