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的水平显然是经过吹嘘和加工过的,而且看着安行一出手,就知道碰到个行家,气势上也输了几分。轮到他打球,本来还想好好表现,结果压力越大,反而把握不住机会,进了一个球后,第二颗球只擦了个边,就把球权给了安行。
安行拿着球杆,转到球案另一侧,晃了晃头,想把瞌睡虫甩出去。听涛室内温度24度,穿着外套微微有些热。安行把衬衫的扣子开到胸口。“啧!”成霆意味不明地出声,他旁边的小男友埋怨似地碰了一下他。
栗少言看着安行白皙的脖颈红红点点,立马走过去,“把风衣脱了,扣子扣上。”
“嗯?”安行脑子没反应过来。
栗少言只好自己上手,帮他把风衣脱下,搭到自己臂弯,又帮安行把衬衫的扣子扣好,上下扫了几遍确定没人再看到什么才站到他身后。他敏感地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眼睛一扫,发现有个女孩正在录像,他眼神一凛冽,皱起眉头。
“你TM真是个禽兽!”大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在一边悄声说,“你看把安行折腾的,腰也软了,魂也丢了。”
“滚,他是吃药了。”
“靠!栗少言,你给他下药啊!”成霆也跟了过来。
“你TM闭嘴。晕车药!”栗少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安行,“要不是你这破事,我俩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安行头越来越沉,后几个球压根顾不上规划路线和母球的落点,可就这样仍然打得顺风顺水。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案子上只剩下4分的咖啡球和黑八,咖啡球在下袋,可黑八紧贴着它,打进咖啡球的时候,极可能把黑八打进去。就连成霆都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