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妈妈找来两副扑克,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打起了拖拉机。安行牌艺不精,连累栗少言输了不少瓜子,每次复盘的时候,栗少言都把安行训得哑口无言,安行满不在乎表示下回注意,然而下一局依然输的丢盔卸甲。
打牌上瘾,四口人晚上只把剩下的午饭热了热吃了,鏖战到安小可哈欠连天才作罢。安妈妈明早约了好姐妹打麻将,散摊之后也回家了。
安行和栗少言靠在沙发上享受着新年的二人世界。
栗少言看着地上的干果皮,刚起身,就被安行拉住了胳膊。
“干嘛去?”安行问。
“我扫扫地。”
“初一不动扫帚,会把财运好运都扫走的。”安行把他拉了回来。
“你还有啥财运?”栗少言嘴上怼他,可还是坐了下来,“跟你当对家打牌,输了多少啊。”
“牌场失意,情场得意嘛!”安行说,“好事不能都占了。”
初一晚上地方台的春晚都开始播了,两个人遥控着换来换去,听听歌。安行觉得困,洗漱了回屋躺着。栗少言一个人没什么意思,也去洗漱,照例又看到了早已准备好了漱口水和牙刷。
“安老师,您是准备把我宠坏了么?”栗少言笑着问看书的安行。
“恩?”
“每天给我准备牙刷,我这回了家以后,不会挤牙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