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吻了吻他的额头,轻道一句晚安。
开工第一天,交警队的领导挨个给大家拜年。过两天又开可收心会。刘巍和栗少言虽然不在一个岗位了,可还是愿意凑在一起开会。
“栗少,怎么调到事故科返老还童了?每天出血呼啦擦的现场,怎么还更帅了呢。这皮肤,啧啧,”刘巍压低声音,“那啥生活很协调吧?”
“滚!”栗少言笑骂,掏出手机,打开自拍镜头看了看,人还是一个人,但状态是不一样,以前的精气神是硬提起来的,现在不招蜂引蝶了,骨子里反而流出一种温柔出来,像是被岁月盘过的玉石,带着润泽的包浆。
“最近睡的好。这个床和沙发到底还是有差别。再好的沙发也不能当床睡。”栗少言总结经验。
“我有没惹媳妇生气,为啥睡沙发?哦……安老师让你睡沙发了?不对,安老师让你上床了!”刘巍声音提高了些。
前座的队员回头和栗少言的拳头同时到达,刘巍缩了缩身体低了声音,“给我秀恩爱呢?”
“老子用秀么?”栗少言临关手机前,看了下被设为桌面的照片,那是他们在游乐场旋转木马上的一张合影,“老子就是恩爱。”
栗少言睡得好,安行功不可没,十年前哄睡的歌曲又捡了起来,好多歌曲忘了调,不过就算记得调,他也唱不准。不过栗少言加了层滤镜,他觉得安行是第一个唱歌跑调都跑的好听的人,就算跑到外婆家了,依然堪比《外婆的澎湖湾》这种经典好歌。
仗着这种滤镜,安行哄睡歌唱的更加肆无忌惮,刚开始栗少言还能知道唱的是什么,后来根本听不出来,反正他唱什么,栗少言都能一觉到天明。
每年开春后,桃江市就开始大搞基建,小街小巷改造、路面施工、管道维修就都开始了。今年桃花坪区也有两条主干道要重修,其中一条是学院路,学院路与建设街的交汇处是桃江大学,学院路北有六一小学,学院路南是大片的住宅区,其中就有安行家的学府苑。这一修路,安行上班和送安小可上学都十分复杂。本来一路之隔,现在要绕个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