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少言盯着自己的漱口杯和牙膏发了半天呆,他好像已经忘记自己上次动手挤牙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自从和安行同居后,他就已经习惯安行的照顾了。
他刷完牙,准备给安行倒漱口水,才发现洗手间里除了安小可的米老鼠漱口杯和自己的漱口杯外,居然再没别的了,可安行的牙刷在啊,难道和自己共用一个漱口杯?
也不是不可以。栗少言打了一杯水,挤好了牙膏,把牙刷摆好,准备去做早餐。
他调了点面糊,打好鸡蛋,又煎了些土豆丝,做起了煎饼。听到闹钟响了,安行伸着懒腰,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
“今天怎么这么早?”他睡眼惺忪地问。
“想给你做个早餐。”栗少言拿铲子把铺满土豆丝的煎饼卷起来,放到盘子里,转头准备热牛奶。
“我给你挤好牙膏了。”栗少言补了一句,“你漱口杯我没找到,用的是我的。”
“啊,我不用漱口杯。”安行说,“我就习惯掬一把水漱口了事。”
“那你家里怎么有漱口杯?”栗少言问。
“上次去你家的时候,看见你用。一次和小可逛超市看见了,就备了一个。”安行跑去刷牙。
一个不用漱口杯的人居然养成了给自己倒漱口水的习惯,栗少言的嘴角就快和眉角合到一起了,一阵糊味传来,“哎呦,我的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