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冲站在门口,“哎呦,隔壁有休息的房间,我那里有衣服,走走走。”
他是在试探,试探自己刚才说的“人在上面”是不是真的,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他一刀两断了。
“不用!”栗少言撑着桌子站住,“我朋友在。”他掏出手机给安行打电话,“我衣服湿了,帮我拿一件。嗯……在二楼酒吧对面的包间,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先脱了呗,粘在身上怪难受的。”赵益冲目不转睛地盯着栗少言。
“不用,年纪大了,受点风容易感冒。”栗少言推脱。
一分钟不到,手机响起,栗少言边接电话边往出走。
安行拿着一件卫衣等在门口。栗少言红着眼睛,带着一身酒气,解开纽扣,换衣服。
“你喝酒这么上脸?”栗少言喝的明明是白酒,身上却像染了红酒。“醉没?”安行帮他穿上衣服,又整理了下衣领。
“还能撑会。”栗少言实话实说,只是不知道这一出戏之后,赵益冲还要演什么给自己看。
栗少言瞬间的犹豫被安行捕捉到,“他为难你了?”
“实在撑不住,我在。”安行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滚烫。
包间门被推开,洒了酒的人探出头来,“哎呦,这是你朋友?进来喝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