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动的厉害,尤茶半进不进的性器在动作间往外滑出了些,他索性全部抽了出来,起身拽住沈纯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往墙上撞。
沈纯没想到尤茶居然敢这么对他,他生平头一回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把床贴着墙放角落!
突如其来的撞击把沈纯的思维撞得七零八落,他眼前的景象都虚化了,脑袋阵阵发晕,温热的液体从额角一路往下淌,呼吸间都是血液浓厚的铁锈味。迷糊间他感受到自己再次被死死按进柔软的被褥,呼吸被阻断,短时间的缺氧让沈纯的思绪更加混乱,发软的手脚不受控制得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
“哥哥,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就这么不乖呢。你看,都流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尤茶松开了桎梏着沈纯后颈的手掌,捏着沈纯的下巴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哥哥。你这样真好看。”他盯着沈纯潮红的脸,慢慢凑过去和沈纯接吻。
沈纯的性子很硬,嘴唇却很软。
尤茶从唇角一路吻进唇缝里,舌头蛮横的挤进沈纯的齿关,死命勾缠里面湿滑的软肉。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房间里滋滋作响,分开时拉出暧昧的银丝。
尤茶痴痴看着沈纯红肿的嘴唇,指尖勾着沈纯被冷汗浸湿的发尾打圈儿,低声喃喃道:“哥哥,你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沈纯觉得自己快死了,头疼嘴疼,哪哪都疼,“放开!”怒骂脱口而出,听起来却像撒娇的低吟。他索性闭紧了嘴巴,自己把自己捂回枕头里,妄想以此来逃避面对现实。
“哥哥不要怕。”尤茶把枕头抽出来丢到地上,抓着沈纯的肩膀把他拽到床沿边,让他的脑袋悬在空中,“这样就不会喘不过气了哦。”而后轻轻在沈纯头发上揉了两把,手指裹着冰凉的液体挤进臀缝,继续在敏感的穴口上揉搓,“我会让你爽的。哥哥。”
“爽你妈。”沈纯终究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今天你就弄死我,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