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脸了?
狗男男!
祝龚愤愤拽过一旁的人,看也没看是谁,怼上那人的嘴就用力亲,那人嘴唇都被他给怼变形了。
他发泄完心里的郁闷甩手想走,没想到被人攥着胳膊硬生生给扯了回去。
“小朋友,强吻别人可是要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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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纯废了好大功夫才把这个又软又黏名为尤茶的一团东西给弄回家。
丢是丢不得了,现在得小心轻放。
尤茶其实压根没醉,他喝酒容易上脸,一两杯下肚脸颊就烧得通红,和闷头哐哐灌了好几瓶的人的脸色没什么两样。
别看他现在看着醉醺醺的,实际上,桌上的那杯酒,他也就只抿了几小口。
沈纯忙前忙后又是给他脱鞋又是给他擦脸的,体贴的不要不要的,和平常动不动骂人的喷火龙完全两个样。
有名分了就是不一样,尤茶心想。
他仗着自己“喝醉”了,心安理得在床上躺尸,还不忘时不时去骚扰一下沈纯。
在沈纯第二次俯下身给他擦脸时,他伸手揪住了沈纯的衣领,故作羞怯,“哥哥,我想跟你睡觉,脱……脱衣服的那种。”
尤茶:硬了,想睡你。
尤茶是假名的主要原因是我觉得茶哥这个称呼好难以启齿啊哈哈哈
但之后用的还是尤茶这个名字不会改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