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坦然的说出过去的一切啊。
秦肃声拉着池乔去了药店,买了碘酒,蹲在他的身前把他的裤腿网起来了,刚才那一跤摔得实在不轻,混着雨水,血水还有沙粒,池乔从那么远的地方走过来,竟然一声不吭,秦肃声看着池乔膝盖上的伤,心疼得要命。
“你不疼吗?”
秦肃声自己本身痛感就弱,很多时候自己受伤都感觉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痛感好像就长在了池乔的身上,池乔受了一点伤,他就心疼的不行。
“有点儿......”
秦肃声拿起刚刚买的碘酒,管药店的小姐姐要了一点清水,单膝跪地给池乔清理了伤口,秦肃声还怕弄疼他,小心翼翼的朝着伤口吹着风。
“下次别这样了,自己遭罪知不知道,奶豆又不会真跑了,就算跑了,他也会自己回来的!别这样了!”
秦肃声看见池乔受伤的膝盖和胳膊肘,他就不忍心在像之前一样数落他了,但是嘴里面还是说个不停。
“对不起啊......”
“嗯?为什么道歉?”
秦肃声不明白好好地池乔道歉做什么,其是池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
上好药之后池乔坚持要把秦肃声送到停车场,看着他开车离开了小区,看着这个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车流之中。
后视镜中一人一狗越来越小,逐渐就看不清了,秦肃声开车回了家。
城市车水马龙,路灯与霓虹灯交相辉映,城市的夜喧嚣又寂寞,热情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