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这一步,不管是秦肃声自己走的,还是被背后那只无形的手推动的,现在走到了这一步,他现在还怎么放弃呢。
秦肃声回了家,池乔在洗澡,漠漠坐在客厅练琴,见秦肃声回来,把琴放下了。
“你怎么回来了?”
“废话,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我没说你不能回来,我就是说,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案子查完了?”
“没呢,下班了。”
秦肃声走到漠漠旁边,他还没能适应这样的漠漠,突然话变多了,以前漠漠一不开心的时候,就去练琴,难过的时候,也去练琴,他不说话,但是秦肃声总是能从漠漠的琴声中听出漠漠的情绪。
今天的琴声很乱。
“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
昨天中午池乔和她说完那些话之后,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了,她不想回忆那个过去,可是那个过去对她哥很重要,池乔说的对,如果她不想说,秦肃声绝对不会逼她说,可她也想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
她纠结,她斗争,她想要克服那次的恐惧,可她每次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感受的时候,就能感受到死神的降临,离她那么近,那种窒息的感觉,压抑的感觉......
“你要是在纠结小时候的事要不要和我说,就不用了,相信你哥,就算没有你的供词,我一样可以查出凶手,给父母一个交代!”
秦肃声拿走了漠漠的琴,摸了摸她的脑袋,小不点那点心思,秦肃声总是能摸得很准。
“哥,你和池老师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