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声说的句句在理,池乔也知道,这些事情完全合理。
“池老师,元旦放假吗?我们去滑雪吧!”
“行,可是,我不会啊。”
“没事,我教你!”
秦肃声心情好,抱着池乔,不让他工作,池乔架不住他这样,只好收了东西,和秦肃声腻歪了一会儿,就睡觉了。
冬日的秦肃声就是池乔的小暖炉,池乔在他怀里一晚上都安安分分的。
半年间,池乔也有几次接到秦肃声的电话,直接就坐高铁去北京,或者飞上海,飞新疆,一旦接到吕煊谪或者苏翎韬的电话,他就知道,是秦肃声的事。
只不过有几次确实是小伤,就伤了个小口,划了一道,秦肃声也磨着吕煊谪给池乔打电话,但凡电话是他自己打的,池乔都知道没什么事。
“你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狼来了是小孩和村民,不是池乔和秦肃声。”
确实啊,不管什么时候,秦肃声一个电话过去,池乔都会披星戴月的赶来。
跨年夜的晚上医院正好是池乔值班,查完房之后,池乔就去妇产科看望刘淼了。
刘淼到日子了,在医院备产,别人家都是丈夫,婆婆,妈妈陪着,刘淼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在产房里,池乔顺便买了点饭带给她。
“你爸妈呢?”
“我爸你还不知道吗!忙着处理军务,古代的军机大臣都没他忙。”
“刘旅长确实平时还是比较忙的,伯母也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