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忍耐什么呢?反正这种忍耐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歌利亚放纵了自己。这种放纵同样毫无意义,因为它不但不会缓解他的难过,反而会让那种渴望不断增加。

Omega就是这样的,它们必须依附着alpha才能像个人的样子。歌利亚在恍惚中想着,自己坚称omega和alpha,beta一样是平等的人,那是个谎言,瞧,现在他明白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些。

他的信仰是假的,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他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所有人。

那个顶端永远不会来临。他开始感到疼痛,但他仍然近乎残忍地折磨着自己。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歌利亚知道自己应该停下,可他仍然徒劳而机械地沉浸其中。

房门开了。

几乎在一瞬间,歌利亚就闻到了雷蒙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雷蒙向他走了过来,又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迟疑道:“你发情了?”

歌利亚背对着他,沙哑道:“我吃了抑制剂。有什么事么?”

“是关于刺杀的事,安全局那边的最新消息……”雷蒙确认道:“你真的不要紧么?需要我叫莫尔医生回来么?”

“我没事。”歌利亚艰难地试图坐起来,却险些跌回去。雷蒙反应迅速地上前扶了他一下。

歌利亚无法控制地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雷蒙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