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必须表演。”耶索理了理袖口,轻描淡写道。
“那么您就得亲自过去安慰它。”小老头恳切道:“它需要您,它和您有着深切的联系,就像omega渴望它的伴侣一样。”
耶索走过那位小老头:“作为经纪人,让它开口唱歌是你的工作。”
“我担心它一开口会震碎所有人的血管……您知道,当它情绪不好时,它会发出那种奇怪的声波,那是致命的……我们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演出上……”
“我当然知道。”耶索不耐烦道:“我不是给过你解决问题的方法了么?给它的声带做手术,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不能那样做,那样会损伤它的声音……”
“没人在乎它的声音。”耶索道:“人们只是看个稀罕。没有了声音,它还有外形。大家就喜欢它这样的东西,漂亮又奇怪的东西。不唱歌也没关系,我们有它心情好时的录音盘。”
“您难道不想听它唱些新的东西么?”经纪人继续劝说着:“去看看它吧,它会愿意为您开口歌唱的。它会收到雪片般的打赏,我们会赚一大笔钱……”
耶索转过身来,冷漠地盯着经纪人:“注意你的言辞。”
经纪人恐惧地噤声了。
耶索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冬青和白泽,最后落在了白泽的脸上。他动了动鼻子,皱起了眉头,然后转身走了。
白泽轻声对砂糖道:“能追踪到那个人么?”
砂糖回答道:“走出屏蔽门之前可以……他说你闻起来像妖瞳一样讨厌。”
“其他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