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猩猩并没有表现出来很高兴,宠辱不惊的,太酷了。
它的尾巴很奇怪,是硬的,戳在我身上,我回头一看。
“咦?你尾巴......怎么长前面来了?”这果然是梦,一点儿都不科学。
猩猩艰难地理解人类的语言:“什,什么......”
“尾巴......是长在后面的......知道不?”
好心如我,一把抓住,想帮它掰回后面去。
猩猩却一点儿都不领情,声音发着抖:“这个不是......别这样别这样,撒手......淮淮你撒手好吗......”
好吧,既然它想做一个尾巴畸形的猩猩,就随它去吧,也许它觉得自己这样在猩猩里面很特别。
在瀑布底下玩完了,猩猩和我一起躺着,陪我睡觉,我睡不着,但是它睡着了。
并且还打呼,我很不高兴,猩猩变得和穆俊琛一样讨厌了。
我有点儿想打它,可是怎么能因为猩猩打呼而打它呢?而且万一它也打我怎么办?那我肯定打不过猩猩呀。
然而过了一会儿,我又想,这是我的梦,梦里的猩猩就是我的猩猩,我想打就打,而且它又不是真的,它只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想通这一点,我毫不犹豫一巴掌拍到了猩猩的脸上。
猩猩被吓醒了,庞大的身躯抖了个哆嗦。
“不要打呼嚕。”我命令它。
烦人的呼嚕声终于没了,猩猩还是挺好的,被我打了也没有发飆把这个梦变成噩梦,我把它长长的手脚弄到自己身上来,窝在它怀里取暖。
一整晚,都没有再听见猩猩的呼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