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赶忙坐直看了还在唱歌的霍惑和开包厢就坐在点歌位置没动过的苏行,偶尔拉过立麦当合声的祝然之,小声询问:“为什么是这首啊?”

“你高中特训我们在外面住的那几天,你躺在我旁边看手机,哼的就是这首歌。”

回忆之所以能称之为回忆,是因为它出现的时间和时间里的人,从记忆文档中抽取出一丁点儿,就足够让人怀念

苏行侧身看着温岭手点在歌曲首字母。他有一次无意点进齐昆宇的听歌榜单,这首歌的次数一直排在第一。苏行回头看正在往点歌台位置看的齐昆宇,准确来说从温岭站起来的一瞬间,齐昆宇眼睛就没离开过温岭后背

“我点完了,”温岭拍了下愣神的苏行,“你想什么呢,奶茶味道不对吗?”

苏行条件反射喝口奶茶咽下去,“没有,没有不对,我在想一会唱什么能吸引隔壁屋的注意力。”

温岭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从点歌台桌面上拿过麦克风重新回到齐昆宇身边。音乐切换到这一首所有人都默契的放下麦克风,温岭的干净嗓音顺着麦克风传出来,即使在昏暗光线的包厢里,齐昆宇也感受到了久违的热夏和手臂上的冰凉触感

时隔六年,手腕上的触感不再带有凉意,就连指尖都透着粉

放下麦克风温岭自然的嘬了口齐昆宇手里的果茶,“喜欢吗?唱的不好听。”

齐昆宇看了一眼手机的录音秒数,“哪天去温洵公司录音棚单独录一个版本吧,我当做铃声。”

还没等温岭开口齐昆宇捏在温岭下巴点在嘴唇上,全然忘记包厢里的祝然之苏行霍惑

三个人聚在沙发另一端,苏行确保麦克风是关着的,凑到祝然之身边,借着音乐录影带还在播放,“齐昆宇是不是当咱们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