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昆宇单手转方向盘挑头,借着红绿灯时间按下车窗看了眼跟车,从牙齿缝隙发出哼的声音一脚加速消失在来往车流,“绕个远路你们就当赏月了,温洵那边怎么说?”

“还没回,”温岭手抠在手机壳接缝处,“这个时间应该睡了吧。”

车内气氛异常安静,温岭听的清苏行和霍惑吞咽口水声音,自己也下意识的跟着动作。齐昆宇瞄了一眼左视镜,后面的车显然是跟他们跟丢了,“睡觉?他七老八十了这个点睡?”

温岭回头看了一眼视线指向三个方向的三个人,自己在心里也给温洵默念了声祝好运。车载屏幕里温洵打进来电话,齐昆宇左手按在蓝牙耳机上,“你这个时间睡是怕明天没有早间新闻看吗?”

温洵一手按着放大键一手接电话,“看不清主驾驶是谁,我明天给温温派个保镖。”

齐昆宇得到了让他比较满意分答案,直接挂断电话,“后面那车不像私生,你最近得罪什么人没有?”

温岭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副驾驶,“苍天可鉴,这半年我除了和你们几个待一块什么都没干,在家也就画画看剧,教你做甜点而已。再说我能得罪谁啊,我都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像..”

霍惑一个举手,“我知道,金丝雀,是这个词吗?”说完还不忘看看左右两边的苏行和祝然之

两个人眼里带着没救了看向窗外,齐昆宇收起车窗把车内空调调至26度,“你要是有看小说记词的学习奔头,也不至于高考连个议论文都编不出来。”

温岭带着求知好奇精神看向齐昆宇,“那霍惑语文高考考了多少?”

苏行想起成绩出来时霍惑差点因为作文被押送到高中作文补习班,没忍住笑出声,“150满及格线都没碰到,扣的分都给化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