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得几乎要呜咽的温岭手肘怼在齐昆宇身上,半卷起来的上身睡衣被迅速放下,整个人是光速从床上跳下来的,“不行我刚给然之他们发了短信说下午集合,虽然我觉得这个天气很适合窝在床上。但是我们不能鸽人家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齐昆宇单手撑着头看温岭趿着拖鞋一路小跑到厨房,“冰箱里的牛奶要是不加热就喝,我直接打电话给祝然之告诉他温泉取消。”

温岭拿着还带有凉气的牛奶探头冲卧室高声,“在拿水温了,我要刷牙了你—”

齐昆宇一把掀起被子大跨步走进厨房,稍微抬起的下巴抵住温岭头顶,半推半抱的把温岭带进卫生间,“一起吧。”

被齐昆宇说成陋习的牙刷毛长度几厘米牙膏就挤几厘米的温岭小心踩在齐昆宇脚背上,冲着镜子加快刷牙动作,“你也挤了不许说我!”

看了一眼据理力争的温岭,齐昆宇收紧了抱在温岭腰上的手,“你踩住了别往下滑。”

“我在努力吸气,”温岭牙刷放在塑料杯里来回搅,“你是要抱着我洗脸吗?”

“那不然呢?”

温岭确保红痕消失后随意套了件薄绒卫衣和牛仔裤,单手刚拎起背包放在肩上,齐昆宇给温岭披上厚夹克,“今天下雪,多穿点。”

卡宴停在商铺停车场。几个男生从温岭身边经过都在议论什么,让温岭实在是好奇,“然之,我脸上是有什么奇怪吗?怎么这么多人看我啊?”

祝然之看了一眼齐昆宇,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洞悉真相的苏行和霍惑,“因为全国限量,而且还是游戏电竞圈里仅此一件,价格不菲多少人都抢不到的夹克穿在你身上。我印象里齐昆宇都没穿过。”

温岭被全国限量和仅此一件的字眼一顿猛砸,“我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