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北恍若未闻,叫嚣着喝得起劲:“多少年了,你们的酒量,就这?”
“服务员!上六瓶老村长!”龙二一拍桌子,袖子一撸,血性上来了,“晓北,是男人一会儿就跟我对吹三瓶老村长再说话。”
“呵呵,解渴啊。”李晓北无所畏惧的摆摆手。
那样子要多欠打有多欠打,把龙二气得牙痒痒,不怕死的人最可怕,说的就是李晓北。
两百毫升的老村长,一瓶半下肚,李晓北去了卫生间:“等会儿,容我先去个厕所,也给你个空隙喘口气。”
说完不光自己出包厢了,顺带着抓走了排骨。
“我干你妈的,抓我去看你吐吗!”
老君叫来服务员把没喝的酒都收走,看大家吃喝也差不多了。
“你今天跟晓北刚什么啊龙二,你就是今天把他喝进医院,他出院又是一条好汉。”王益摇头,看人拼酒就是快乐。
“差不多得了。”老君先去了前台买单。
“走吧。”赵时搂过喝了三四杯啤酒红脸的唐帆。
“走走走,我们去外面等晓北和排骨。”王益扶着喝了不少的龙二往外走。
去厕所那两个也没让人久等,李晓北耍酒疯非要背着排骨走,力气大得排骨拗不过他。
“哈哈哈哈!排骨,你就让他背,我看他走得还挺稳的,不会摔了你。”龙二站直嘲笑李晓北,好像在说:解渴吗兄弟?现在在闹哪样呢?
李晓北不应他,蹲下身等着排骨,打了个酒嗝:“嗯,不会摔到你。”
排骨一怔,趴上他后背:“回棋牌室。”
李晓北自顾自地说:“怎么那么轻?”
“因为没心没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