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绯接过劝归书,看也不看就将其撕碎。

“天师,随我速去军营。”

她不是唤他池子祎,而是天师。

这一刻,她是君,他是臣。君命,何敢违?

池子祎毕恭毕敬,“遵圣女圣令。”

将士们都集中在校场,看着台上的人有些激动,那可是大家信奉的圣女!

如今,终得一见了。

“将士们!”

她的声音足够在场的人都听见。

“玉楼是你我,大家的故土。今日,大唐送来劝归书……”

池绯的话还未说完,底下的人可就不高兴了,议论纷纷。

见状,池子祎大喊了一声安静,控制场面。

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了,池绯才再次开口。

“我知道,大家都不愿玉楼成为谁的附属。可我们也需要认清现实,论兵力,大唐一出手就是五十万,而我们玉楼的兵力,不到十万。若是与大唐相争,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但我们甘心吗?”

“我们不甘心!”众人齐声回到,声音十分响亮。

“与大唐正面交锋我们肯定是没有胜算的,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智取!”有人喊到。

池绯点点头,“没错,智取。但智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只能放手一搏。”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的为人夫为人父了,有的甚至家中还有年迈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