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抽出手指,一把拽过小薄被盖住自己,然后咬牙切齿的瞪向来人:“拿来敲门的手是被你吃掉了吗?”
解危一本正经地答道:“没吃。”
“没吃干嘛不敲门?!”
解危巧妙地换了个话题:“我找你有事。”
“最好是外星人来攻打地球那样的大事!”
“差不多。”解危一字一句道,“我饿了。”
差不多?
你管这叫差不多?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启摸起手机确认了一下。
“距离你上次进食仅仅过去了2小时13分钟。”白启安皮笑肉不笑:“解先生,请问你是不是饿死鬼投胎?”
解先生给出的理由很充分:“我之前三天都没吃饭,今天中午还没吃饱。”
想了想那50万,白启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待会下面给你吃行了吧,现在你给我麻利的滚!”
解危不仅没滚,反而往前几步,走到了他床边。
“你刚刚脱了裤子在干什么?”
“你管呢!”
“是欲求不满吗?”
“欲求不满个屁,老子在涂药。”
“为什么要涂药?”
暴躁小白瞬间哑声了。
解危看到他耳畔渐渐泛起粉红,终于反应了过来:“是我昨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