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相反的。
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他一直都知道。
他和白启安之间隔着沉重冰冷的锁链。
心意不相通,情绪不对等。
所以他视为煎熬的“长”,才是白启安为之遗憾的“短”。
解危知道。这都是自己种下的因,自食其果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听到那句话时,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泛起苦涩的难受来。
他蹲了下来,趴在床边。
然后仰头看向白启安,像在看遥不可及又难以实现的念想。
“哥哥是不是不懂为什么之前我会下床跑步?”
“……是不太懂。”
——因为我喜欢你,才觉得你的一切都那么可爱,可爱到让我困扰,让我疯狂,让我无所适从。
解危张了张嘴,却突然停住。
——如果我不用解释该有多好。
——如果你眼中的我也是这样该有多好。
“哥哥,我那么做的理由很简单。我盼望着有朝一日你能理解。”
解危的视线扫过红色丝带,最后停在白启安脚腕处的黑色锁链上。
“就像你期盼着丝带永不断,铁链不存在一样。”
……
白启安眨了眨眼,疑惑表露无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吗,我还是不太懂。”
“不懂很正常。”解危竟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连忙掩饰性地低下头,无意识地重复,“不懂很正常。”
只有......
只有你也爱上我。
才会懂我的疯狂,我的渴望。
和此时此刻,我的孤独。
第27章 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