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放慢了呼吸,轻手轻脚进了门。
可谁料刚走到玄关,意外就发生了。
“白启安。”
黑暗中突然响起他的名字,声音冷而淡,像是某种警告。
白启安被吓了一跳。
“解,解危?原来你在啊,怎么不开灯?”
他摸着墙面,找到记忆中的位置。
啪嗒一声后,世界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线让白启安眯起了眼睛,他抬手挡了挡,迫不及待地寻找解危的位置。
光亮之下,展现在他眼前的是——
破碎的酒瓶,零星的烟头,散落的杂物。
这片乱糟糟的中心,放了一把椅子,解危就坐在上面。
他瘦了,脸颊都有一点下凹。似乎很久没睡,黑眼圈很严重,眼里布满红血丝。连皮肤都透出病态的苍白,把妖异的黑色纹身衬得更加显眼。
白启安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解危,宛如被扔在垃圾场的洁白神像,静静地躺在污水之中,反照出颓废堕落的致命美感。
“我......你......”
多日未见,白启安有些紧张。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张了口,却没法顺畅地吐出任何。
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
他终于决定好了第一句该说什么。
“你赌赢了。”白启安不躲不避地和解危对视,弯起眼眸粲然一笑,“我回来了。”
解危喉结一动。
下一秒强行移开目光,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绳子,把自己的手绑了起来。
“白启安,我给你后悔的时间,如果三秒后你不离开......那么这一生你也别想从我手掌心里逃走。”
白启安轻叹一口气。
越过杂乱的酒瓶和烟头,走到解危跟前,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