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早晨,听到门铃响,楚元潇在床上滚了滚,带着起床气、不怎么开心地起身走到门边。

昨晚单水灵在时尚晚会上表现很不错,晚会结束后楚元潇跟大家简单的庆祝了一下、说说笑笑直到快凌晨三点才各自回房。

睡了才四个多小时就被铃声吵醒,楚元潇有点烦躁。

等他打着哈欠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到外面是季权期时,惊得半个哈欠全噎了回去。

他开门,因还有点迷糊,反应有点慢,愣愣问:“你怎么来了?”

季权期扫视房间,没看到第二个人,脸色稍稍好看了点。

“我来给你庆祝啊。”

“庆祝什么?”楚元潇没反应过来。

季权期自顾自进屋,在沙发上坐下,翘着腿二郎腿,满身写满了不爽,偏还拍手笑着说:“我的好兄弟活了快三十年,终于脱单成功,这难道还不值得庆祝?”

楚元潇冷眼瞅他几秒,给他此刻的状态找到了一个很合适的词语:阴阳怪气。

楚元潇想了想,拿着手机进卫生间给严皓打电话。

“怎么了?”

“季权期来了,在我房里,说要庆祝我脱单。”

严皓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我马上过去。”

等楚元潇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季权期也没看到严皓,不知两人去哪里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