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夏思源饶有兴致般的眯起眼睛,“连续几天都出现在这里,你到底……”
话未说完,探究的眼神还未落定到对方闪避的眼睛上,面前就忽地伸过来一堆东西。
“嚯!”突然间受到惊吓,夏思源向后退了一大步,因为黑夜看不清身后的路,踉跄扶住身后的墙,等回过神定睛一看,那人在月光下站得笔直,把手上的一个方盒子举过头顶,人呈个半鞠躬状,把自己的脑袋以极限的形式弯往自己胸口这里。
就跟古代大臣向皇帝敬贡品时一个模样。
夏思源捂着胸口惊魂未定:““这……这什么来的?”
那人没有应,可是从他手上盒子里飘出的绝顶香味让夏思源瞬间腿软。
“这这这这这……”夏思源手哆嗦得如一个帕金森患者般指着那个盒子,身体像被磁力吸住一样靠近,“这是给我的?”
那人嘴唇都害怕到哆嗦,身体一动不动。
“是给我的吗?”又问一遍。
这人来路不明,这三更半夜总不回家堵在这里,现在递上来的东西就算再诱人,再刺激自己的肠胃和口腔里的味蕾,都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匹萨。”
这话带着颤音从那人嘴里说了出来,好像因为害怕得太厉害,颤到连这短短两个字都说到断点。
“这个,匹萨,给你。”
深夜起风了,这巷子里的穿堂风尤甚,风呼呼地把夏思源的头发吹了个张牙舞爪,又不知怎的把他的心烫了个滚热。
夏思源低头笑了,自己都难察觉到嘴角已经咧成了什么形状,他接过那人手里的盒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