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桉宇点头。
“所以呢?”夏思源问到一半的问题自己就马上想通了,“啊……所以你才又变些钱出来给我。呵呵,你到底是哪家的大少爷?快说说,自己到底是什么来头?家里是要多有钱才能养成你这种万事都不在你考虑范围内的性格!”
不知道是触动了哪根神经,竟是感觉有些被侮辱到。
“是要怎么的?度少爷,你是想养着我?”
“不是的,是……”
“你想说什么,你连合同都看得懂!”
“思源,跳舞好,要在台上,一个人,桉宇,不要你放弃!”
“放弃?”夏思源突然变了脸色,把钱往地上一扔,几下就又把他逼到了墙角上,“你凭什么说不要?”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度桉宇忽然想起了那天巷子里的情形,慌忙将手藏到了自己身后,那天手被打得好疼,红红的印子现在还在。
现在身上都好疼,拜托千万不要再打自己了。
因为很害怕,话语控制不住地哆嗦:“思源,属于舞台的,思源跳舞,思源会发光,桉宇喜欢,不要放弃,桉宇不准。”
时间仿佛静止了,耳边的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舞蹈是被夏思源视为生命般重要东西,虽然他自己一直都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的血液中流淌的都是节奏与音符的无限跳跃,溶于自己的灵魂为一体,外人只是知道他在吃舞蹈这一行的饭,可谁又能知道他是视舞蹈为多么珍贵的,就像身体的一部分。
“我们,把钱交了,思源就可以跳舞,思源说,有自己的团队,思源一个人的舞台,桉宇看思源跳舞,很高兴,思源跳舞,所有人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