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还有消炎药、咳嗽药、哮喘药……一遍一遍重复之前的动作,每次一套动作下来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汗。
而度桉宇这次吃完药有了初醒的反应,嘴唇抿了好几下,眼睛就睁开了,人还是有些晕沉,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搞清楚现在自己正被夏思源抱在怀里。
“醒了?”夏思源低头看他,将他又抱紧了一些。
嘶……身上还是好疼,度桉宇环转着将自己看了一圈,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背心,下身只着一条白色的平脚裤。身上干干净净,之前浑身留下的干掉的血迹一点都没了,像是被认真洗过,连伤口都被处理过了,该涂药的被涂上了药,该被止血的地方也被结结实实地用纱布包住了,包的地方太多,让他想调整一下坐姿的时候都感觉有些不方便。
可是他现在正被夏思源抱着,他居然被夏思源抱着!这让度桉宇有些持续犯懵。
发生了什么?平时一碰到他,他就会嫌弃似的叫自己走开,关照自己大男人家的不要有事没事就蹭在一起,现在居然抱着他,碰得伤口都有些疼。
不对啊,伤口!
度桉宇赶紧把手从夏思源怀里挣出来,哆哆嗦嗦想去拉被子,试图把自己整个人给装进去,却被夏思源领先了一步,帮他把被子被拉到了脖子下面自己牢牢盖好,盖完又被抱住。
“还有什么好藏的。”好听的声音响在自己耳边,“该看的全都被我看完了。”
度桉宇不敢再动,老老实实地被抱着,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到已经完全不想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之前身体疼得不行,自己在沙发上哭,然后被吼了,然后觉得喘上不气,直到失去意识,等再次起床时却找不到了夏思源,身上烫得要命,他去浴室想把自己冲得凉一些,然后……夏思源冲进了浴室,要赶他走,他……然后……
然后就记不得了,度桉宇用手掌按住太阳穴,头痛得像是裂开。
夏思源看到连忙将他手掌移开,换了个姿势让度桉宇平躺在自己腿上,那人躺下后战战兢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让他不觉有些好笑。
“看什么?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