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源也在这样的日子里,坚持了半年。
度桉宇没有办法往深里想,那些思源被欺负的情景,觉得心都要疼裂了。
怪不得昨天回来都不让自己开灯,搂着自己走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晚上也明明听到他不舒服的低吟了,但他这么粗心,偏偏全忽略了。
“你快别哭了,思源很明显是凭着一股信念在坚持,要换我都早走人啦,哎,昨天也怪我,一个大活人从楼梯上滚下去,怎么可能没事呢,我把他架到楼下的时候,他都缓了好久才能起身走路的,思源一直很拼,他几天前开始一直被罚练旋转的时候脚已经肿得很厉害了,但一直坚持练习着,我就看他课间偷偷拿包里的冰袋敷脚呢,本来就伤了,昨天又经这么一摔,你说我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拉他去吃宵夜,他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回来,我居然还完全相信了,还不都怪我被今天就可以放假的事情开心得没了边,只记得他临走时叫我今天来照顾你一下,却没想到……”
知道夏思源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在惦记着自己,度桉宇哭得更凶了,阳台上的风那么大,度桉宇抹了一把眼泪走回卧室,站到床边呆呆地看着夏思源。
他的思源瘦了,是不健康的瘦,因为长期的高强度训练,还有遵守公司勒令的不准多吃东西的条例,和半年前进公司的时候完全两个人,那个骨髓精健,肩膀宽宽夏思源不见了,只剩现在身上床上双眼紧闭,憔悴又病着的干枯身形。
“思源。”度桉宇哽咽着问,“你,是不是,坚持得很辛苦?是在为了我吗?因为我说,思源跳舞好看,思源就要跳给全世界看。可是,跳舞是思源自己的梦想,如果没有桉宇,你也坚持吗?思源真的,这么,爱跳舞,像自己生命一样。”
度桉宇将身体前倾抱住思源:“开开哥哥,不如不要坚持了,好不好。”
☆、第 38 章
夏思源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等到第二天晚上老庄来帮他打完点滴离开后,他梦见自己溺在水里,水草缠住了自己的脚,怎么挣都挣不脱,用力蹬的时候只感觉脚踝一阵巨痛,生生地疼醒了过来。
额上冰冰凉凉的汗,抬手要擦的时候发现手背上不知哪儿来的针头,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