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后竟收获工作人员的掌声如雷,第一次演戏能收获掌声而不是骂声,我觉得我飘了。
飘是一回事,悲伤感动的情绪是另一回事。
演完了我还坐在台下抹眼泪,我感觉我回家得苦练收放自如这一功法了,就是不知道修炼这一功法要在冷泉下冲多久。我刚想完这一句,手上的纸巾又得换一张了。
我还没来得及掏裤袋,就有一支拿着一张纸巾骨骼分明的手映入我的眼帘,我再慢慢抬起头,看见一位漂亮弟弟,他满脸担忧加心疼地说:
“琅哥,你没事吧?”
74.
我这一抬头才发现另一组的表演马上就开始了,另一组不是重点,宋闻礼演江知野做观众的反应才是重点。
于是我立刻大力一深呼吸,想把眼泪鼻涕都憋回去,然后坚定地推了推江知野的手,说:
“我没事!宋一一呃下一组表演快开始了,你快看吧!”
但是江知野的手仿佛一个皮球,推开以后又弹回来了,于是我面前又出现了白花花的纸巾和白花花的手。
“琅哥在我面前不用太注意形象的,因为琅哥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
?知野弟弟,这个其实不是我注意形象,是我想嗑糖。但这话也不好直说对吧,而且江知野善良本良应该是觉得我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所以不开心了,行吧!
于是我伸手打算接过江知野的纸巾,衷心地说了句:
“谢谢!”
还重点提醒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