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联系的盛年突然打了电话过来,一接通就是大呼小叫。
“哥,我听说你要去做席鹤洲他们公司的新药试验品,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席鹤洲逼着你去的,这么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后果啊。”
盛林被吼的耳朵发麻,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没有人逼我,我是自愿的,我当然知道试药的危险性,但我相信席鹤洲,而且我也希望我能有个健康的身体。”
“那个席鹤洲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对他这么信任?” 那是盛年从来不曾在盛林眼里看到过的信任,只有盛林遇见席鹤洲之后才出现。
“他是我的丈夫,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席鹤洲就回来了,“不说了,我要去哄人了。”
需要被哄的人已经坐到了桌前,看着盛林,似乎是等着看盛林怎么哄他。
“对不起啊,我应该事先跟你商量,但觉得你肯定会不同意,只能找了姐,先斩后奏了。”
“我答应过你会原谅你,但下不为例。” 事到如今席鹤洲也不好再说什么,木已成舟,而且盛林想也不会听他的。
两天后,席鹤洲送盛林到了实验基地,这一次,带队守卫的人换成了新兵,祁连也在场,和席鹿屿站在一起。
场景和十年前的场景有些重叠,盛林一时有些恍惚,这里聚集的都是和盛林有相似经历和症状的人,每个人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每个志愿者住的都是单间,每一间都有专门的负责人,有任何情况都会及时报告,单间是单向玻璃,方便研究员观察药物注射后的反应。
“我希望你们在将药物注射之前,再做几次实验,我不希望这里的哪一个人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 席鹤洲对着所有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