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屿,要是我跟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祁连和席鹿屿站在一起,他今天是伴郎,他也算是两人这些年的见证者,看着台上两人的幸福样子,忽然有感而发,转头看向席鹿屿。
“你要是能做到鹤洲那样,也许我会答应。”
只是也许,但对祁连来说已经够了。
婚宴在室内,宾客们在姜柔和席鹿屿的招待下前往目的地。
“哥哥,好饿。” 盛林头抵住席鹤洲的肩,躲在席鹤洲身后,不让人看见他的疲态,“累死了。”
繁琐的仪式,和接二连三的社交,弄得盛林头昏脑涨,一天下来也只吃了一点东西,头有点发晕。
“那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婚宴他们其实可以不用去,但姜柔还是跟席鹤洲交代要露个面表示尊重,但过去之前,他决定带盛林去吃点东西。
海滩附近有家烧烤摊,谁能想到,不久之前还穿的一本正经,在亲人的见证下庄严宣誓的两位,现在已经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在烧烤摊前大快朵颐。
“对,林林饿了,带他吃点东西。” 席鹤洲咬了一口盛林递过来的烧烤,跟姜柔汇报他们还没过去的原因,“我们待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就看见盛林垮着个脸看着席鹤洲,仿佛在问 “一定要去吗”。
“有几位叔叔伯伯,咋们要去敬个酒。” 是家里老一辈的人,也是看着席鹤洲长大的,好不容易终于盼到席鹤洲结婚,总要带着人去敬个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