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施总说、发下来的考前特训卷,第二张的反面有道题我不太会。”江惟抿了抿唇,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看起来还有点尴尬。

唐子鹤把人让进了房间,关上门。

他还算是比较敏锐,看出面前人的状态不太对,瞬间就猜出了原因:“我妈她一直都那样,餐桌上的话你可以直接当做没听到,不用管她。”

江惟愣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过唐子鹤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人平时在班里跟夏山他们聊天打趣时看上去口无遮拦,好像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的样子,结果只是被唐女士调侃了一句竟然就一直别扭到了现在。

原来他在这方面的脸皮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厚。

有点可爱。

唐子鹤看着在自己书桌旁随地坐下的江惟,收了收自己的心思。

江惟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唐子鹤的房间风格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墙面和天花板都被刷成了浅蓝色,除此之外没有再没有任何的装饰。米白色的书桌上只放着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作业和笔袋水杯,桌面看起来干净得就像有人每隔五分钟就擦一遍一样,一尘不染。旁边有一个同样米白色的书柜,最上面一层摆满了高三必备的各种教辅资料,五花八门种类齐全,另一边放着一个两米高的黑色衣柜表面也没有一丝灰尘,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房间的主人有洁癖。

江惟都怀疑自己等下离开后这人会把地板再拖一遍。

所以人还是会有变化的,毕竟自己曾经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人这么爱干净过。

但唐子鹤对此什么表示都没有,径直走回了自己的书桌旁边。

“这题。”江惟把自己的卷子放到了唐子鹤的书桌上。

书桌对于坐在地板上的人来说还是太高了一点,江惟哪怕尽力伸着脖子都只能看到放在桌子边缘的东西。

唐子鹤没看卷子,反而去推了推江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