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江惟站起身,从桌上翻出了英语卷子,决定把这一套写完再去找唐子鹤。
绝对、不能、显得、啥都不会。
英语卷子的难度显然正常很多,和月考难度相差不大,不写作文和听力,整个写完也就只花了大概二十分钟。
和自己预估的差不多。
江惟掐着时间,再次敲响了唐子鹤的房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套卷子他们学校最多也就只有两个人能做出来——并且唐子鹤在这方面拥有毋庸置疑的能力。
“又来了?”唐子鹤还坐在地上,望向门口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只不过这个神情在江惟看来和对方习惯性的面对自己时展现出的□□裸的“嘲讽”只有毫厘之差。
江惟没接话,把卷子递了过去:“这题。”
唐子鹤再次把整张卷子浏览了一遍,才好不容易在一堆密密麻麻的草稿中找到了一个打圈的题号,沉默了下来。
“你等一下。”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去桌上找着些什么。
江惟接过重新被丢回来的试卷,合理怀疑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正在寻找教辅资料作为外援。
可惜,对方只是从桌上抽出了一张试卷。
“你草稿写得太乱,看不清题了。”唐子鹤简单解释了一句,扬了扬自己手中空白的物理试卷。
江惟:......
所以这人原来还没开始写,之前只是读了一遍题就能找到自己的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