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路先生。”冷祺的声音都开始不自觉地打着颤。

“很好听。我还以为梁洁她那天是吹捧,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路煦应该是刚刚结束工作,脸上还有一些疲惫感。

他在门口换了鞋,就朝冷祺走来。

“前面我没听到,可以再唱一遍吗?”路煦倚在钢琴旁问。

“啊?我,我......”冷祺有点紧张。他看着路煦,希望路煦只是在开玩笑。

一旦有了观众,冷祺就觉得紧张,觉得不自在。

“嗯?”但是路煦好像是认真的。他双手别在胸口,饶有兴致地等着冷祺给他再唱一遍《长夜》。

冷祺咽了咽口水,将手心的汗往大腿两边擦了擦,坐下后,努力想了许久,竟然想不起第一段音乐怎么弹。

路煦很有耐心,也不催他。就这么看着他。

“我,我好像忘了第一句怎么唱。”冷祺并不是矫情。他没有撒谎,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连《长夜》第一句怎么唱都忘光了。

路煦闻言,有点吃惊,诧异过后紧接着他笑了笑,开始哼唱曲子。

路煦哼了第一句,冷祺就笑了。果然他不是五音不全,哼哼要比唱出来好多了。

“想起来了吧。”路煦见冷祺笑了,他就不唱了。

“嗯。”

被路煦这么一带,冷祺莫名的没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