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现在的状态如同喝醉了酒,他自顾自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他的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终于让陈辞不耐起来。
他轻推一下黎秋的头,“疯了?”
黎秋一声叹息,声音在小巷回荡的很远,“疯你个屁,陈辞,接咱们回家的司机在哪个口等?”
第一次听见黎秋不带任何修饰的叫他全名,陈辞有些讶然,也没好气地道,“我今天就没……”
黎秋忽地将手放在陈辞唇间。他靠着陈辞的耳朵,轻声道,“走到尽头,靠墙的地方有一个橡胶桶。”
陈辞明白黎秋的意思,不可置信地一回头,被黎秋轻轻撇了回去。
他靠在陈辞身上,形似醉后呢喃,“左边那条是死路,你踩着桶翻/墙过去,然后跑。”
他把陈辞往前一推,不再压低声音,“跑!”
黎秋早就发现了有人尾随。奈何陈辞那时怒意未消,早已弃了大街不走,往无人小巷里钻。
他一路装醉偷偷把陈辞往大道上带,但这群人似乎已磨平了耐心,按捺不住想要出来,他便只好要陈辞先跑。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街角便站出六七个人来,皆带着长棍或是酒瓶。为首的正是与在‘老地方’起了冲突的那个寸头男。
论肉搏,黎秋并不害怕这些人的战力。然而他没有一件傍身之物,身旁还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应对不暇自是理所应当。因而他寻了个机会叫陈辞先跑,也是让自己打斗时候不会分心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