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医那里进行了简单的检查,敷了些灰绿色的伤药,冰冰凉的很缓解疼痛,然后脚踝用纱布裹成了一个馒头,做了皮试,又打了破伤风针,这时候胡一明也和阿狸一起带着母亲来到了诊所。
一饼那家伙不知道趁什么档口溜了。
『医生说就最多软组织挫伤,没事儿的。』丁海闻表面上在安慰母亲,实际上心虚得很,他还没忘了练琴录音的事,现在父母亲肯定都知道了,只是碍于他暂时是个伤员不好发作罢了。
『赤脚医生罢了,明天我送你回去城里好好检查一下,对了,你华杯赛得好好准备,考级也就一个多月了,收收心,寒假前不要来了。』母亲担忧地扒开他脚踝的纱布,用碘酒把草药都擦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又回到了患处,而丁海闻一个字都不敢说。
『你可以跟明明做朋友,我听杨凤玉说这姑娘学习不错。』末了,母亲又补了一句。
「呜呜呜呜……」
阿狸伸着脖子让他挠,他敷衍地挠了挠,就去敲它的脑瓜:『都怪你,小笨蛋。』
一大早他就让鞭炮声给吵醒了,翻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却听见父母在隔壁吵得很凶。
窗户玻璃起了雾,外面灰蒙蒙的,也看不出几点了,丁海闻裹起被子,踮着受伤的脚,贴到墙上去偷听。
『我不管,阿宏用不上我打电话叫辆的士开过来接,丁海闻这个脚,这么粗的钢筋这么夹一道,不拍过片子我不会放心的。』是母亲的声音。
『啊呀拍的呀,又不急这半天,阿宏是给瞎子接新娘子去了,农村里摆流水席中午就吃完了,下午阿宏空下来就送你们回去城里,好伐?』父亲的口气还算温和,好言好语地安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