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话唠居然发烧了!” 薄言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可算看明白了,只要我有什么糟心事,薄言立马开心。
“得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先去找老师请假。”
脸是什么我没有。烧得晕头转向的我被薄言像拎鸡崽一样拖走,走廊上一丝凉风吹得我稍稍清醒。
“走得了路吗?”薄言观察着我的面色。
“发烧而己,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其实我现在头重脚轻,异常不真实。
九月份开学季,暑气还未消去,出了开着中央空调的教学楼,热浪扑面而来,本来就烧得冒烟的我,脑袋更疼了,我拉了下薄言,道:“我歇会儿。”
薄言站住脚,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东西。铁制的小盒子碰了碰我的手。我低头看,是罐薄荷糖。
“要吃个吗?虽然作用不大,起码能转移下注意力,不那么难受。”
薄荷糖是新的,我站在原地拆封,薄言向前站了点,正好挡住了日光。不过我脑子正迟钝着,与那层塑料壳较劲,没顾得上细究。
我丢了粒薄荷糖进嘴,把罐子还给薄言,
“谢谢。”我说。
“你留着吧,”薄言推了回来,“今天出校门拍入团用的证件照,顺便去了趟零售店。昨天课间见你打瞌睡,给你提神用的。”
我咧了咧嘴角。
铁制小盒子自带些凉,握在手心很舒服,我摇了两下,里面的糖粒撞击着盒子脆脆地响,心情也稍稍转好了。
“谢谢你。”
“好生分呐。走了,傻站在这儿接受太阳公公的恩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