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欢摸着颈链嘲讽般的勾起唇角。

与此同时,说着不管沈思思的孔雀,躺在自己家的床上辗转反侧,最后烦躁的揉着头发起身去隔壁别墅,找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祸害。

到底她还有个什么烂摊子?

宽敞的卧室灯光明亮,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雪白的蒸汽附着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上,勾勒着女人在朦胧水雾中窈窕的身姿。

孔雀顿了顿,移开视线,坐在了沙发上。

“是误会就放他们走。还让我准备衣服,怎么着,你真看上他们,打算留他们常住?”孔雀随手翻了翻沙发上扔着的小说,“你还记不记得,这里是你未婚夫的地盘?你养男人好歹往外养。”

“我留他们,自然是有事要办。”沈思思关上花洒,擦了擦身上的水,穿着浴袍出来。

“就是你今天跟我提的那件事?”孔雀扬眉,“沈老祖无所不能,到底什么事非得我出面。”

沈思思将夏家兄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见着孔雀越来越沉重的面色,沈思思轻叹一声:“如果可以,我更想亲自去一趟北海。”

孔雀斩钉截铁:“你想都不要想!”

当初沈思思丢弃妖器,为了不给自己留任何后悔的余地,曾发誓再也不踏足鸦山一步。

实力越强的妖,誓言约束力越强。

违背誓言的代价也就越沉重。

“这事儿我处理。”孔雀看向沈思思,“你不许去北海。有情况的话,我会随时通知你。”

孔雀没在沈思思这里呆太久。

孔雀离开后,沈思思想着孔雀的话,敲了敲手机屏幕,给付来归发了一条微信报备。

沈思思:我请了两位小朋友来家暂住。

付来归那边的回复很快。

付来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