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岸睁开眼睛,他看见雁飞澜朝他笑着说道:“生日快乐。”
时针总要走过十二点,人总要长大,总要学会用一句看似稀松平常的祝福来掩盖自己真正想要说的话。
生日快乐,以后的生日我都陪你过吧。
要是十九岁就好了, 雁飞澜在心里想着,如果是十九岁的话他能够不顾一切的把那句生日快乐换成我们在一起吧,什么狗屁未来,什么天杀的别人的眼光,都去死吧,世界再美好再丑陋我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他。
可是现在不行了,二十九岁的两个人早就过了不顾一切的年龄了,即使真正想要的就坐在对面,也没了伸手去拥抱的勇气,哪怕只是触碰一下都会觉得是错。
只可惜有的人在十九岁的时候不够勇敢,在二十九岁的时候又开始想如果我是十九岁就好了。
“雁飞澜。”
“嗯?”
时岸最喜欢的莫过于他叫雁飞澜的每一句都有回应,尽管少年时很多句应答都是“干嘛!我今天不可能做题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生日了!”
蜡烛已经有几根燃到底了,雁飞澜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只说:“快吹了,不然一会儿愿望不能成真了。”
时岸听完当即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要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