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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北川比纪峋矮一个头,没胆子抬头挺胸跟人对视,只敢怂了吧唧地瞅着纪峋的喉结放冷气。

而站他身后的陈桥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门口这位又高又帅的高冷酷哥有点眼熟。

同时,他觉得他兄弟好像得了帕金森,攥着拉杆的手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而且,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兄弟和这位疑似舍友的冷脸酷哥要在宿舍门口干瞪眼。

但出于对兄弟的人道主义关怀,陈桥选择先关爱兄弟,“兄弟,好端端的突然抖得这么厉害,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就见阮北川刷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冷冷道:“老子没抖,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桥:“”

教育完儿子,阮北川回过头,却发现原本只盯着他脸的纪峋,眸光往下,突然瞥向他垂在身侧的手。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只见纪峋翘起唇角,笑出了声。

阮北川心如死灰,平静地看着陈桥,“想好埋哪儿了吗?”

“?”陈桥惊了,“不是,我今天没惹你吧?”

阮北川刚想说“你心里没点b数”,就听见门里的纪峋忽然“嗯”了声,抬手扶正右耳的蓝牙耳机,淡淡道:“你有事。”

已经点好菜就等人来的许三图一愣:“啊?我没事——”

“行。”纪峋打断他,“改天。”

许三图:“。”

挂断电话,纪峋扯下耳机,懒洋洋地倚在门板上,唇边卷了点笑,“学弟?”

这话像在问外头的两人,但他眼睛只盯着阮北川一个。

漆黑的眸子冷冷淡淡地瞥过来,配上那声皮笑肉不笑的“学弟”,简直就是阎王他妈给阎王开门阎王到家了,以至于让阮北川产生了类似“明年坟头青草两米高”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