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
楮墨白听到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铲子,“这。”
陆瑾一阵风似的跑过去,然后起跳,挂在了他的身上,“煮什么?”
笑得很开心,可惜下一秒就僵住了。
因为跟在楮墨白身后从厨房出来的还有颜言和裴清文夫妻俩。
“早啊小瑾。”
“早,陆老师。”
“早~”陆瑾的笑容僵在脸上,努力挤出字来,“颜言姐,裴老师。”
他慢悠悠地从楮墨白身上下来,拉着他胸前的衣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太尴尬了,太社死了!
“摘菜的时候。”楮墨白看着陆瑾欲哭无泪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但又怕他炸毛硬生生控制住了。
陆瑾暗戳戳地瞪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明知道在录节目,不道德!
完了,完了完了,他顶流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
“怕被你打。”楮墨白微微偏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陆瑾有间接性起床暴躁症,简单点说,如果被吵醒,偶尔会发火、甚至打人。
当然,这种情况楮墨白是可控的,他只是看陆瑾睡得香,没忍心叫而已。
陆瑾因他的动作很不自在,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整个耳朵都麻木了。他吞了吞口水,哈哈笑了两声,恢复正常音量,“早餐吃什么呀?”
问完又看向颜言,“你们不会打算这整期都赖在我家蹭饭吧?那可不行的,得收钱。”
颜言笑他,“看不出你还是个财迷啊,不过我们倒是想,但是导演不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