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赶紧摇头,“不行,不学就没小红花了。再怎么说我也得努力得到三朵。”
他要争取给楮墨白换最好的礼物!
但是基于内心实在抗拒的原因,他决定后面的跑圈他不参加,拿到三朵就够了。
楮墨白有点无奈,“乖,礼物不在乎,只在乎你。万一再摔着……”
“只是一点点害怕,可以克服。”陆瑾握着麦克风,将声音压到最低,他在撒谎,“而且,再摔一跤没准儿就恢复记忆了呢,嘿嘿。”
楮墨白的脸色稍稍凝了一下,“那行,学可以,必须注意安全。”
“yes sir!”陆瑾装模作样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地进行保证。
注意事项讲解完后,驯马师带着众人去挑马。
任梁夫妻虽然没有像裴颜盛三人那样学过骑马,但俩人到了这个年纪旅游过很多次,见识过很多次,倒也不觉得困难。
席延是富二代,骑马更是自小就熟练。毕竟在上流圈子里,高尔夫、骑马等运动项目是比较常玩的。
这么一看,不熟的就只剩楮墨白和陆瑾。
其余六人很快选好了马,夫夫俩却还站在那里沉默思考,不知道该怎么选。
驯马师倒是见惯了这种场合,立马介绍了起来,并给出建议,为两人都选择了秉性温和的马。
上马时要抓紧缰绳,骑马时要注意保持间距,不然都容易发生意外。
众人都明白了这个道理,自然万分留心,但有时候马儿可能并不受控制。
例如对于陆瑾来说,他本身存在着恐惧心里,虽然有驯马师帮他牵着马,但没走几步还是心虚发汗、手脚酸软,嘴唇发白。
楮墨白始终跟在他旁边,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见状立马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