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白沉默了两秒,回:“嗯。我挂了。”
“你别挂!”陆瑾知道他心里不舒服,虽然他没有表现得很强烈,但他就是感受得到。
所以立马竹筒倒豆子地解释,“是我找的席延,因为他告诉我我和他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读书时就认识,还附带了照片。他知道我失忆了,要跟我说姐姐坠楼的真相,所以我就约了他。”
这么说的话也跟事实大差不离了,应该……只能算是半个谎话吧?
“嗯。”楮墨白的语调明显比刚才有感情些,“没欺负你就好。”
他没问真相是什么,大概是忙着要去拍戏没时间问。但是陆瑾舍不得挂电话,于是撒着娇问:“你什么时候下戏呀?”
问完又有点嫌弃自己,二十多天而已,怎么撒起娇来就这么熟稔了呢?
难道这是天生的?
“很晚,睡吧。”楮墨白知道他想干什么,因为他也想,但是没办法,刚来就赶上夜戏,视频是打不了了,他不想影响陆瑾休息。
“你们导演不是人,你今天才到嘛,为什么要排夜戏?不能让你休息哦。”
“阿瑾……”楮墨白突然叫了陆瑾的名字,似乎有些为难,“我要去拍戏了。”
不能再说了。
陆瑾吸了吸鼻子,“好嘛,楮墨白我好想你哦。”
他说完就挂了,然后在床上打了个滚,自我唾弃:小陆啊小陆,你怎么这么肉麻呢。
而在片场的楮墨白,盯着由亮到黑的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转身朝拍摄点走。
陆瑾这天晚上睡得很不好,他失眠了。
因为没有楮墨白在身边,他很不习惯。